了再回答,如果说错了,掉脑袋都是轻的。”
那人把身上宽厚的蓑衣松开一角,似乎是早上的太阳照在身上,他奔马而来,有些闷热了,这样好透气。
如此,也露出来了他宽大蓑衣下已经有些脏了的艳色红袍。
小军官吞咽口水,知道来人的身份不是自己这样的人招惹得起的。
对方也绝对没有和自己开玩笑。
个人掉脑袋,比上满门抄斩,算得了什么?
真发生这种事情,那还要谢恩呢!
“回禀上官,小人看守的这边城门,确实不曾见着有京城来的人!”
小军官已经换了一副严肃认真的口吻说话。
从京城过来的人,都有文牒,要不就是这种装逼精直接打了人后亮出官印的,那就更加清楚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
“行了,带路!”那红袍大官声音发沉,眼睛亮得可怕。
小军官不敢迟疑,扯了一下缰绳,嘴里发出喝声的同时,双腿一夹胯下的红马,带头朝着城里奔走了起来。
城中奔马,寻常人不允许,但是敢在城中奔马的,那真是一个寻常人都没有。
很快,便直接到了太原县衙所在之地。
而这两位,不是元林和魏征,还能是谁?
“上官,小人进去通报。”
小军官跳下马背,立刻抱拳请示。
“不必了。”元林翻身下了马,直接把身上的蓑衣脱下丢弃在地上,随即大声喝道:
“我乃治书侍御史庞修远,奉召来此处查案!这是天子文牒和本官的官印,让你们太原县所有官员来此处见本官。”
他指着府衙门口吓得手足无措的看门差役,伸手一指道:
“速速去找人,半个时辰,如果在职在官没到之人,一律剥夺官身,贬斥为庶民!”
“是!”
这年头,还没有谁敢假冒身上有天子诏令的,也没有谁敢穿着大红袍,冒充京官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九族一起快乐的。
元林把官印丢给了边上的魏征,他自个儿举着嫌手酸。
疲惫不堪的魏征果真好似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双手高举官印,大声喝道:
“太原县令何在?属官何在!治书侍御史庞修远奉天子诏来此,尔等安敢如此怠慢!”
末了,他甚至还怒吼一声,显得相当过瘾!
“尔等可是不把天子放在眼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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