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汉厚葬风气可是很浓烈的啊!
元林是真记不起来,刘辩那会儿, 自己有没有来记得吩咐不可厚葬、一切从简这件事情啊!
哎呀!
都怪隋怡成这大老板,总在自己面前晃荡,给自己脑子都晃荡坏了。
倒是记得小赵那边,自己是叮嘱过的。
果真,慷慨的富婆误我啊!
从休息睡觉的木房,走到常家工地这边,愣是走了小半个时辰。
元林站在窝棚外,听着那打鼾声,忽然又迟疑了起来。
那边上站着的太监还真是能揣摩人的心思,小心上前,低声询问:“庞公,可要奴仆进去叫人?”
元林看着这太监,看了看被夜风吹得噗噗作响的火把,转身往回走。
太监心思急转,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忙跟在元林身后,一声不响地走着。
元林不想为难这个可怜人,便开口道:“我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罢了。”
不等惊愕不解的太监脑子运转过来,元林又道:“我本来想着,若是陛下能回心转意,让常家村的人来这边木屋里边住着。”
皇帝不改变想法,等自己走了,常家村的人还能在木屋里住的舒坦吗?
这不成了无用之举?
“这是庞公宅心仁厚,天下的官员若都是庞公这般,则黄河水都会变清澈了。”
元林微微含笑:“可惜,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所以从古到今,都说圣人出、黄河清,可是几千年了,黄河水清过吗?”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但是这个元林姓甚名谁都没问过的太监,居然稳稳地接住了。
“奴仆没有读过多少书,只是偶尔听着有学问的读书人说,这应该是一个治理好天下的理想,黄河水浊,那是自然天成,里边含有大量泥沙,并非因为天下政治清明,浊水就会变得清澈了。”
“额外的一个说法,说是用来警诫历代帝王,黄河水患是所有王朝都绕不开的一个问题。”
前一个回答,其实很一般,但加上后半段话,就很不一样了,元林都忍不住高看了一眼这太监。
所以,答非所问有时候,居然是可以得到满分的啊!
元林似乎心情大好,晃了晃手中的火把:“你叫什么名字?”
这宦官闻言, 微笑着深深一拜:“奴仆贱名张阿难,辱没庞公耳朵了。”
“张阿难……”元林认真想了想,哦!想起来了,贞观年间还真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不过嘛。
你发迹的时候,那都是贞观中后期了,现在嘛……
果真,元林就说嘛,李世民特意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太监,怎么会是泛泛之辈呢?
李老二,你的心思还是蛮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