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手摸了摸元林,看看这家伙是不是发烧了?
要不就是疯了。
你是御史!
你他娘的是文官啊!
啥玩意儿刀枪滚呢?
说啥疯话呢?
“哟!真是过年了啊,你看到了吗?这菜真不错啊!”
元林两眼冒光,这次老朱赐宴过年,终于不是青菜萝卜开会了。
有鱼有肉还有酒不说,还有炖羊肉!那叫一个香啊!
四人一桌,阔气起了啊!
只是,元林刚坐下去后,先前那两个还有说有笑的官员们,瞬间不约而同地去坐另外一桌了。
刚准备和两人打招呼的韩宜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看你,这都把这些同僚们吓成啥样了啊?”
元林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略显满意。
老朱这确实是拿下倭地后,成暴发户了。
“那是他们胆子小,你老韩不就不怕?”
韩宜可笑着从元林手中接过斟满的酒杯,轻轻嘬了一口,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晦之色,随后乐着道:
“我不一样,我韩宜可自诩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好汉,你这样的忠肝义胆之辈,别人或许对你避之不及,可我却不一样,我将你视作人生楷模!”
人们心中的成见或许就是一个“刀枪滚”,韩宜可分明先前还在说元林是一个文官,滚什么刀枪?
元林笑着和韩宜可碰了一杯,这位被称之为大明洪武朝的“敢言第一”,果真不是盖的啊!
“哟!我说老韩啊!你可是让我好找啊!”正在两人互相交心谈笑的时候,范从文忽然从后边一只胳膊倒勾住了韩宜可的脖子,气呼呼地道:
“你老小子这是故意躲着我呢?”
“咳咳咳……松手!再勒可就翻白眼了!”韩宜可假装配合地惊恐喊道。
“哈哈哈……”范从文松开他,开心地在一边上落座。
“在下范从文,与韩宜可是老朋友了,先前的举动,倒是让这位同僚见笑了!”
范从文热情地和元林打着招呼。
元林摆摆手,给范从文倒满了酒。
范从文抿了一口,看了看韩宜可,又看了看周围对自己等三人这一桌避之不及的群臣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忽然想到了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