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有何事?”元林问道。
店家搓了搓手,有些紧张和不安:“先前我说的那些话,你们都知道,如今知道你二人是那小郎君的大人,我便厚着脸皮凑过来,想谈一门亲事……”
何太后立刻歉然一笑道:“店家好意只能错付了,我儿已经成婚了。”
“啊?成婚了?可是……我不是听小郎君说,他不曾婚配吗?”
“那是这竖子为了把猪肉卖出去,故意诓骗那些来卖肉的小娘,说得混账话而已。”
何太后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不瞒店家说,我家在洛阳仰仗祖宗功德,也颇有家资,我与他阿父为他说了一门亲事,他对此略有不满,这才和族中之人,跑到长安来,为的便是避开家中新婚妻子,我和他阿父等了月余,便是为了等他气性过了,这才来找他的。”
店家一脸尴尬:“哎呀!这事闹的……不过我看二位举止,非常人也,这是家中独子吧?”
“惭愧,店家见笑了,确实是家中独子,从小骄纵了一些。”
何太后淡淡一笑。
店家拍了拍元林的肩膀:“我说老弟,独子也不能这么惯着啊!我看你生得虎背熊腰,该打还是得打!把他捆起来丢进新房,还怕他跑?”
元林差点被口水呛到,点头拱手道:“这位老兄说得甚是,此番回去,我定然好生管教,来日若有机会,再来尝尝你的手艺!”
说话之间,他取出钱袋付了钱,和何太后离开了此处。
“阿父——”
侧边的挂帘后,传来了一个少女带着哭腔的哼声。
“哎——”店家一个头两个大,“你倒是看上人家小郎君了,可是人家小郎君早就有了妻室,阿父厚着脸皮过去与人家大人谈论此事,你又不是未曾听见?听阿父的,那个高个的黑瘦小子更不错,卖土瓮的怎么了?”
“到时候阿父把手艺传给他,他继承阿父的摊子,保管他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有什么不好?”
“哼!”挂帘后,少女气呼呼的,恶狠狠地切齿道:“那黑瘦竖子哪里比得了猪肉郎,阿爹喜欢自己去嫁便是,女儿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