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须卜氏做事情我很不喜欢。”
元林淡淡道:“于夫罗已经被排除在匈奴的权力中心之外,大汉不可能为了他劳师远征,可并州北部如果出现一个不愿意接受朝廷册封的匈奴单于,这也是大汉所不能接受的。”
“在起兵北伐和重新册立一位新的单于之间,我选中了你。”
白马铜抿了下唇,吞咽了几下口水:“我……须卜氏虽然比不得我屠各部人数众多,可终究也是匈奴的一方势力,贸然……”
“话我已经说给你听了,大汉不能接受一位不愿意接受朝廷册封的匈奴单于,如果你愿意成为这个接受我大汉册封的匈奴单于,大汉就会助力于你。”
“另外……”
元林看着满脸震惊之色的白马铜笑了笑,接着说道:“哪怕今日与须卜单于暂时讲和,将来也是终要有兵戈再起的。”
“而且,匈奴八部……你是我们比较看重的人选,但并不是唯一的。”
“你不愿意试一试做单于,到时候就会有别的人想试一试取代须卜单于。”
白马铜眼中的震撼之色更甚。
“我今儿个把话说得如此明确,说到底,还是不想发兵北征。”
元林感慨道:“一旦打仗,汉军就算取得胜利,亦不知有多少青壮汉家儿郎死在疆场上,你匈奴之地,一样也要流血漂橹。”
“所以,我此番遮掩到此,与你亲自详谈,便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昔年匈奴曾有歌谣曰: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我今日愿意坐下来与你详谈,我不遮掩我大汉新旧皇帝更迭,朝廷短时间之内难以挥军北伐。”
“然而一年后呢?两年后?甚至三四年后呢?”
“匈奴若能一举挥军南下攻取太原,直逼京畿洛阳,那不早就做到了?”
白马铜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话听着像威胁,但实际上确实是这样。
南匈奴的力量,最多维持并州北部五郡的统治。
往南渗透?
不是没试过,是真的打不过啊!
之前还有个叫吕布的家伙,斩将夺旗宛若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打得匈奴人提到吕布的名字,便有种闻风丧胆的感觉。
“好了,话说多了,便显得不中听,宴会正在开心的时候,该回去宴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