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坐镇德州,如果耶律屋质依旧顺着永济渠攻破德州,那就提头来见。”
“令北面邢州史匡威发战书往耶律阮处,重新用当年的景延广‘晋朝有十万横磨剑’旧话,做出我军要全军北上镇州,和契丹主耶律阮于镇州决一死战的迹象来。”
众人闻言,很是错愕,就是郭威都忍不住问了一句:
“二弟,我们现在不北上镇州和耶律阮决一雌雄吗?”
元林盯着挂在墙上的舆图道:“大哥,我们不去镇州,我们去沧州。”
“现在我们走水路,直奔德州,奇袭沧州,到时候顺着沧州北上,打契丹人一个措手不及!”
符彦卿立刻赞同道:“这办法好啊!”
太子刘承训也赞同道:“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走水路运送大军粮草,可比走陆路运输快得多!”
元林不语,只是大口吃粥,因为这个做出要进攻镇州,但实际上走沧州北伐的路线,是原本历史上郭荣干过的。
契丹人也确实是被郭荣打的措手不及。
正常情况下,都是攻镇州、定州、易州这条路线的。
“好了,没什么要补充的了,史弘肇先领一万大军出发,让何重建做出加固德州城防的样子,怎么迷惑敌人我不管,除了我本部的两千大雪龙骑外,抽调各镇节度使的骑兵,我要六千精锐,一人三马,全部交给天雄军节度使赵弘殷,随我绕路奇袭沧州。”
元林站起身来,用筷子戳了一下墙上地图上的沧州两个字。
“我们从魏州出发,往东边走,避开契丹的斥候,然后过东边的博州(山东聊城)、齐州(山东济南)、顺着棣州(滨州市惠民县)渡过黄河,而后兵锋直转北上,直插沧州——七天后,我要踩着耶律屋质的头,收复沧州!”
但实际上,这条路大概有五百多里,按照这个时代精锐骑兵一人双马的情况计算,每天可以走八十到一百里。
元林约定的七天,还算上了过棣州,也就是后世的惠民县这个地方渡过黄河可能耽搁的时间。
但就算是这样,也足够了!
六千人,就能要了耶律屋质的老命!
屋内,极度的安静。
刘承训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秦王,你才是这次行军的主帅,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