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问道:“怎么了?那客人不好相处?”
嬷嬷摇了摇头:“倒也不是,只是那客人周身有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兜帽都盖着大半张脸,连长相都看不清。神神秘秘的,也不知是不是正经人。”
而且那客人冷冰冰的,一句话都不说。
不过他身边跟着的两个青年倒是和气。
桂嬷嬷道:“虽然这几人看着贵气,可又连一个服侍的侍女都没有,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姜虞猜测大概是京都之中哪家勋贵世家的公子,恐怕是中了什么阴邪毒害,不方便声张,掩人耳目来这里治病。
能让苏昶出面,那人估摸着地位应当不低。
她想了想,低声叮嘱:“嬷嬷,您派人问问,可要拨派几名下人去伺候,若不需要就算了。另外吩咐庄子上的人,莫要太靠近那边,免得惹上是非。”
嬷嬷应了一声:“好,我这便去。”
洛音站在一旁:“可要奴婢去打探一下?”
姜虞摇摇头:“不用,这样的贵人我们得罪不起,所幸他们只住三日。避着些就是。”
洛音点点头。
别院之中。
谢霁尘已泡在汤池之中,额上是一片冷汗。
昭云又检查了一遍汤池之中下的药物,才开口道:“督主,属下要施针了,施针后,您会慢慢失去五感,但拔针后会慢慢恢复。”
谢霁尘嗯了一声。
昭云又叮嘱卫沧:“卫沧,守好外围,莫要让人进来打扰。”
“放心!这次保证一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唔……”
话未说完,凌厉的飞刀从池子方向射出,擦着卫沧的脸擦过去,钉在了卫沧身后的柱子上。
卫沧半口气都噎在胸口,眼珠缓缓右移,看着同时被钉在柱子上的几缕头发,缓缓睁大了眼睛。
谢霁尘冷冷的收回手:“你那舌头若不想要了,本督帮你割了!”
昭云无奈扶额,卫沧这张嘴,就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卫沧不敢吭声,捂住了嘴,摇摇头。
昭云不忍直视:“督主,您不要妄动真气了,属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