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了挥手,示意僧人先退下,就要过去找他。
彼时,魏将时正跪在蒲团上,一阵冷风吹过,里面的烛火晃了晃。
宋今禾便在外面等他,她抬眼看向魏将时前面的牌位,牌子上写着亡母苏氏。
她突然想起,那日魏将时说的话,“我阿娘早亡,我爹娶了新妇也不太管我”。
前世,她只知道魏将时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权臣,没曾想他却也有这么悲惨的身世。
宋今禾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不过也好在他阿娘已经与他爹和离,那牌位上写的也只是苏氏而不是魏苏氏。
“想什么呢?”
她正想得出神,魏将时却已从蒲团上起来,唤了她一声。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宋今禾被吓了一跳,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一会儿了,见你想得出神,便没叫你。”
他刚说完,静慈大师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几个僧人正抬着法器。
静慈大师道:“法器已开过光,施主看看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宋今禾简单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
魏将时问道:“这次怎么没听说过,郡主竟对礼佛感兴趣?”
宋今禾解释道:“这法器是我送给太后的新年礼物,她老人家对礼佛比较感兴趣。”
她说完,又补充道:“我也给你准备了东西。”
“当真?”魏将时有些不敢相信。
自他阿娘离世后已经没有人再给他准备新年礼物了。
那些同僚登门送礼,也不过是因为有求于他。
宋今禾避开他的目光:“其实我本来是不想给你准备新年礼物的,毕竟谁让你上次威胁我,但后来我想了想,毕竟我们相识一场,也不能独独落了你的。”
她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既然上次魏将时多给了她银子,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抱歉。”魏将时郑重地向她道歉。
宋今禾摆了摆手:“都快过年了,懒得和你计较。”
静慈大师瞧着这两人,又将手中的两根红绳递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