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萝卜。
在这年头算得上是一顿奢侈的丰盛晚餐了。
饭后,易中鼎帮着收拾了碗筷,又陪着白玉漱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
“明天还要去医院吗?”
白玉漱轻声问道。
“明天一早去军科院看设备试机,下午回医院开会,不过开完会我打算去趟卫戍区,看看那边的情况,可能要晚点回来。”
易中鼎如实说道。
“卫戍区?你去那儿做什么?”
白玉漱有些疑惑的问道。
“之前给那边的战士们看过病,有些后续要跟进一下,你放心,不会太晚回来的。”
易中鼎笑了笑,没有细说。
白玉漱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在军人家庭长大,恪守纪律已经是本能了。
所以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只是默默地在他身后,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妥妥帖帖。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白玉漱有些乏了,易中鼎便扶着她回屋歇下了。
安顿好妻子,易中鼎又回到堂屋。
易中海正坐在灯下修理一把断了腿的板凳,看到他进来,抬起头问道:“玉漱睡了?”
“睡了,大哥,我明天下午要去趟卫戍区,可能回来得晚,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易中鼎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开口说道。
“卫戍区?去那儿干嘛?”
易中海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之前给那边的战士们看过病,有些后续要跟进一下。”
易中鼎把对白玉漱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的事儿大哥也搭不了手了,只能帮你守好这个家,不过你把那东西带上,还有要小心点儿。”
“这年头,外面不太平,饿急眼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城里逃荒的人越来越多了,逃荒路,大哥走过,小心驶得万年船。”
易中海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头继续修板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他一边说还一边打了个“七”的手势。
“我知道,放心吧。”
易中鼎点了点头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腰间,示意自己带着呢。
兄弟俩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易中海便洗漱完回屋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