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又敬了二人一杯。
易中鼎敬酒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傅长汀。
他的脑海中念及傅老将来的遭遇,心中想着,到时候一定要想办法把老人保护下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
话题从青蒿素的产业化逐渐扩展到全国的医疗卫生形势。
傅长汀谈起了南方几省疟疾流行的严峻局面。
贺家湾则介绍了军队在抗疟方面面临的困难。
易中鼎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不时插几句话,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中鼎啊,你这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卫戍区了吧?”
傅长汀聊着聊着突然问道。
“是,傅老,我去滇省出差之后,到现在就没再去过了,是上次那些战士们的身体状况还没好完全吗?”
易中鼎念头转动了一下,连忙问道。
他跟卫戍区的交集也就上次去给他们治疗不孕不育的问题了。
“哈哈,是这事儿,不过是好事儿,经过你的妙手神医,那些战士们全都没有了缺憾,他们的妻子都纷纷怀上了。”
“上次我去卫戍区医院视察,他们聊起你,个个都说,什么时候再见到你的时候啊,让他们的孩子认你当干爹呢。”
傅长汀乐呵呵的说道。
“嗐,这都是我该做的事儿,不用那么客气,他们能延续后代,就是最好的喜事儿了。”
易中鼎笑了笑说道。
“你小子啊,有空了去看看吧。”
傅长汀伸出手指,友善的虚空点了点他。
“好,我得空了就去。”
易中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易中鼎和靳获嘉把两个首长送到大门口。
“中鼎同志,青蒿素是个好东西,但好东西要用到刀刃上。”
“下周一的会,你要做好准备,把你的想法、你的方案、你的数据,都亮出来。”
“我和家湾同志会在会上给你支持,放手去干,不要有顾虑。”
傅长汀握着易中鼎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谢谢首长!”
易中鼎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