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所以他出门后,面对着兄弟们问询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替易中鼎站台。
这样的情况不断发生。
易中鼎就好像是一个高明的侦探,通过脉搏、舌苔、面色甚至一个细微的动作习惯。
就能准确说出战士们自己都未必在意,或者早已忘怀的陈年旧疾。
有战士长期腹泻、畏寒喜暖。
有战士睡眠极浅,不是和其他战士一样训练的肌肉记忆,而是多梦易惊。
有的战士口干却不想喝水,脚心还常年发热。
......
每一个战士面对他问出的问题时,都不会不自觉地发出惊喜的声音。
“易大夫,您真是神了,我这肚子怕冷的毛病,好多年了,吃了药也不见得好。”
“我晚上睡觉总感觉脚心烧得慌,得伸到被子外面,但是肩膀又怕冷得很。”
......
战士们忍不住低声议论,眼神中的热切和期盼越来越浓。
就连在一旁观摩的叶红恩以及军医院其他的医护人员,眼神里对易中鼎的信任感也越来越强。
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医生,还有更过分的是他的“医术”。
就算打娘胎开始学医,也难以达到这个水平吧?
大家现在开始相信,易中鼎这个医生不是浪得虚名的。
他懂“身体”,他懂“病患”。
毫无疑问。
易中鼎建立在精准的诊断和令人信服的分析之上而取得了他们的信任。
这比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更有力量。
时间渐渐来到了晚上十点多。
医院给易中鼎送来的晚餐已经热过好几遍了。
但他始终也顾不上吃饭。
就如同一个陀螺一样,一刻不停地给战士们诊断病情。
但跟他刚来时不一样。
此时医院面前的空地停留的战士们,脸上已经没有了沉默和焦虑。
而是一种充满了希望的、带着笑意的低声交谈。
已经看过病的战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换着刚才的诊断,比较着各自的症状。
他们的脸上多出了笑容,声音里多出了轻松,眼神里多出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