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中成药的人不少,但都是配伍好的方子,单独拎出一样药材来提取那什么有效成分,这真能有效果吗?”
“古籍里抗疟疾的方子不少,你怎么就单单盯上了这个?”
孔寺伯比较心急,开口问出自己憋了一下午的话。
其他师傅闻言,也把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显然他们也都非常关心和担忧这个问题。
所以才在这个师门内最核心的交流时才问出来。
易中鼎知道这是师傅们在考校他,也是在打预防针,万一到时候没成,他们还能提前想好应对的方法。
同时也是在为他接下来的工作夯实基础。
易中鼎整理了一下思路。
他总不能直接说这是涂优优前世在收集的两千多种方子中筛选出来。
又对两百多种中药进行实验。
历经无数次的失败,才发掘出来的抗疟成果吧。
所以他从娄山关那一次治疗疟疾开始讲起,把自己这一路用青蒿绞汁,配伍其他中草药治疗疟疾的案例说了一遍。
详细地描述了症状变化、用药细节和自身经验之谈。
“所以,综上所述,我初步判断,青蒿中可能含有有效成分,并且在温度过高时会分解,也就是失去疗效。”
“而《肘后备急方》中的记载,或许才是青蒿真正的炮制方法,而其他古籍所描述的水煎,可能会破坏其结构。”
“如果青蒿真能提取出这样的有效成分,那其推广价值和战略意义将是无可比拟的。”
“更重要的是,只要它成功了,就能洗脱中医不科学的污蔑,摆脱中医不能规范化的困境。”
“所以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得去试,这条路都得去淌。”
易中鼎语气坚定地说道。
随后他看着师傅们还有些严肃的神情,又笑着调侃道:
“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把这些有效成分跟淀粉混在一起,卖去赚洋鬼子的钱,咱们多加点淀粉,按斤称。”
果不其然。
他不那么正经的话语说出来,几个师傅的面容顿时就松懈了下来。
脸上也多出了些许轻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