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白玉漱,今年二十岁,比我小一岁,藏区藏族的,跟我一样是学医的,家世跟我们以前差不多。”
“她的父母都死在果党的兵灾手里了,就剩她一个,后来被咱们解放军的一个首长给认作了干女儿。”
易中鼎把基本信息介绍了一遍。
“哎哟,也是个苦命的娃儿啊。”
谭秀莲长叹一声说道。
她瞬间就回想起了当初刚把弟弟妹妹们接到家里来的时候。
那时候几个小的一到晚上就伤心地哭着要妈妈。
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那阵儿可把她心疼坏了。
现在听到白玉漱跟弟弟妹妹们一样的遭遇。
她非常能感同身受。
“好,学医好,你们能聊得上,也在你那中医院?”
易中海听完后,笑眯眯地点着头。
“对,她学西医的,抽调到了中医院。”
易中鼎悄然观察了一下他的神情,没有什么异样。
“都好,都好,那她养父母什么情况啊?是不是官儿很大啊?会不会不同意你们啊?”
易中海连连点头,又关切地问道。
“她养父母啊,都是开国元勋,养父五五年授中将。”
易中鼎回答道。
“嘶,那我们不是高攀了人家?这样的人家看得上咱家吗?”
谭秀莲下意识地说道。
“高攀啥,咱中鼎又不差,而且还更好呢,舵手都表扬的榜样,只有别人配不上他,还有他配不上的人?”
“再说了,他们那样的人家,目光怎么会那么短浅,注重的是未来,中鼎才多大,以后前途无量呢。”
“甭管他是个啥将,要是为子女后代考虑,就不可能看不上中鼎,指不定还得偷着乐呢。”
易中海单手一挥,极短时间就捋清了思路,霸气地说道。
“你又不是那些大人物,你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这样的家庭,那能看得上咱老百姓?不都是将门找将门。”
谭秀莲不服气地反驳道。
她这话也没毛病。
自古以来嘛。
所以易中海也一时没反驳她。
而是细细的思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