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啊,也看我不顺眼,整的我在本地混不下去了,跑到外地混了一年多啊,这一年苦啊累呀,遭老去了。”
“我还得感谢你们哥俩啊,要不然我能有今天吗?”
李金锁说到这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眯起来,透露着一丝危险。
那话里头听着是道谢,其实句句都带着刺,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是来找后账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头走,那靴子踩在地板上,嘎吱嘎吱响,跟踩在人心头似的。
“行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混今天咋的了?不还是老大混子吗?整这老多人吓唬我们呢?”
“隔壁那条街就是治安所。”
“你整这老多人干啥呀,打扑克还是打麻将啊,还是帮俺家去收苞米去啊?这苞米都收完了。”
刘国辉还真就不怕他那个,嘴上一点都不饶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溜直,眼睛瞪得溜圆,一点怯都不露。
但是这个时候陈铭用手怼了怼他,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家这么老多人,一旦动了手。
那就废炮子了。
陈铭往那一站,脸上不慌不忙的,心里头却飞快地盘算着。
这要是真动起手来,他跟刘国辉俩人再能打,也架不住这四五十号人。
他这边正寻思着对策呢,那边李金锁已经把话头抢了过去。
“刘罗锅子,你这嘴还那么臭啊?”
“这要换做以前的脾气啊,我早给你撕烂了。”
“但是今天来找你们是谈生意的,说点儿正事儿!!”
李金锁往那一坐,把椅子一拉,那架势跟在自己家似的,大大咧咧的。
他说是谈生意,可那眼神里头一点善意都没有,跟刀子似的。
陈铭心里头明白,这哪是谈生意,这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多半是听说了这饭店的事,惦记上这块肥肉了。
他不动声色,也没急着接话,就等着看看这李金锁到底要唱哪出戏。
身旁那群人呢,也都各找位置坐了下来。
但是位置不够,大部分人都躲在门口,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那路过的人只是往里边瞅一眼都害怕,全都躲开走,连个敢在门口多站一会的都没有。
一时间,这屋里头安静得吓人,就剩下李金锁那手指头敲桌面的声响,一下一下的,敲得人心头发慌。
陈铭的眼睛扫过屋里这一圈人,心里头也在掂量着眼前这局面,看看这李金锁今天到底带来个什么章程。
这顿饭还没吃利索,先来了个郭宏乐,又来了个李金锁,这一天净是事。
他往那一坐,稳了稳心神,就等着李金锁把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