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但是当时我没有在意,这事肯定出在钱二毛毛子身上了,你得去找他呀。”
田二愣子连哭带喊地说道。
这事他还真挺冤枉的,准确来说,的确是把这茬给忘了。
喝酒误了事,还把买砖的这事啊赖在王洪贵的身上。
如果他早想起来这一茬,估计不用陈铭去找,这田二愣子自己就能想到,他应该是被钱二毛子坑了。
陈铭一听这话,顿时深深吸了口气,微微地眯起了眼睛,脑袋里开始盘算了一下子。
合着他们折腾了大半天,都被钱二毛给玩的团团转,这个老油子。
但是他现在身为村长,要是因为这事迁怒于钱二毛,再把对方给打了,在村里头好说也不好听。
今个打田二愣子和他儿子,这村里的人不会说啥,因为毕竟田二愣子两个儿子就是刀枪炮子,老混子,打也就打了。
那钱二毛虽然无赖,但毕竟他是普通老百姓。
陈铭这个村长要是再带人上他家去闹,再给打了,的确不算是啥好事。
可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过钱二毛啊。
所以转念一想,陈铭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笑容,目光落在了田二愣子身上。
“那这事你也不冤枉,谁让你天天没啥事灌点黄尿,把脑袋都灌迷糊了。”
“赖也赖你自己没记住。”
“你说吧,这账咋还?那砖是从哪来的我不管,反正不是村里头的。”
“这事你找也得去找钱二毛子,让他给你钱,是他坑你。”
“但是我可以保证,你家的房子可以重新盖,工钱俺们也不要了,我替我五姨夫做主了,在外面再给你加固一下子,大不了墙体厚一点,也没啥大问题。”
“但后续的钱你必须得差多少补多少,你看行不行?不行就拉倒。”
陈铭这么一说,那田二愣子还有啥犹豫的了?
这俩儿子都让人揍成这犊子样了,关键是这钱肯定是省不下来,而且人家陈铭办这事也挺地道,挺公平,打算都已经给他把房子修缮了。
这都已经起了很大的善心了。
那还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