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工夫搭理田二愣,先救人要紧。
走到牛棚柱子跟前,把老六老七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又把王洪贵也解开了。
绳子勒得都嵌进肉里了,解开之后几个人活动了好半天手腕,才缓过劲来。
王洪贵被解开之后,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手腕,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本本分分干个活,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
要不是陈铭及时赶过来,还不知道要被折磨成啥样呢。
老六老七老九他们虽然被打得挺惨,浑身都是伤。
但身上还有力气,尤其是火气上头,眼睛都红了,憋着一肚子火。
一个个抄起旁边的木头棒子,直接就冲了出去,要把刚才挨的打全找回来。
他俩加入战团之后,更是一边倒的局面。
直接把田家哥俩那帮人按在地上,一顿揍一顿嗨,下手都不轻。
打得对方抱头鼠窜,跪地求饶,哭爹喊娘的,啥难听的话都骂不出来了。
有的刚想爬起来跑,就被人薅着头发拽回来,叮咣一顿大脚踹。
大嘴巴子扇得啪啪响,打得人晕头转向的。
佳木斯大拐,镐把猛抡后脑海,打得噼里啪啦的,地上的白雪都被血染红了。
老田家那哥俩更惨,早就被打迷糊了,眼睛都封喉了,肿成一条缝。
葛老大拍了拍手,招呼人把哥俩拖到老田家大门上。
用绳子一捆,直接挂在了大门上,耷拉着脑袋跟死狗似的。
至于他俩带来的那些小弟,早就跪成一排了。
全都跪在壕沟边上,双手抱着脑袋,浑身瑟瑟发抖。
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再挨一顿揍,一个个老实得跟鹌鹑似的。
“你个小瘪犊子,还敢跟我动手,你是那块料吗?”
“再过十年,打你都跟打蚂蚁似的,不费吹灰之力。”
“就你这德行还跑县城混去了,还刀枪炮呢,这回咋不叨叨枪炮了!”
葛老大胳膊上蹭破点皮,不算啥大事。
他走上前,对着田忠勇和田忠义哥俩,一人扇了两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