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冲到刘国成家院子门口。
对着刘国成媳妇劈头盖脸一顿痛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院子外围扎起来的木头栅栏,差一点点就被大伙直接拆的稀巴烂。
房门门板直接被众人摘了下来,随手扔到路边的壕沟里面,摔得哐哐作响。
大家伙没有逮到正主刘国成,只能这么折腾一通,发泄掉心中积攒的火气。
刘国成一直熬到后半夜万籁俱寂,确认村子家家户户全都熄灯睡觉,才敢偷偷摸摸溜回自己家院子。
刚一踏进家门,立马就遭到自家媳妇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埋怨。
“啊?你说说你干出来叫什么事!招惹一大帮村民冲到咱们家闹腾,对着我是一顿损一顿臭骂。”
“跟你过日子我真是受够了。”
“你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得罪全村的乡亲,你觉着你还能落下什么好果子吃?你自己掂量掂量,你就区区一个生产队队长。”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不去跟村长搞好关系,偏偏要处处跟陈铭对着干!”
刘国成被自家媳妇数落的脸上挂不住,当场也火气上头急了眼。
“村长算个鸡毛啊?”
“咋的,难不成你看上陈铭了?那你干脆直接跟他过去过日子好了。”
“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还收拾不了他,你给我等着瞧,等国胜从治安所放出来。”
“我要是不把陈铭收拾的服服帖帖,我就改姓跟他一个姓。”
刘国成把狠话撂完,身子一翻钻进被窝蒙上头倒头就睡。
一旁的媳妇站在炕边满心忧虑长吁短叹。
自家男人嘴上叫的凶,她心里清楚,刘国成骨子里面压根就没有那个胆量真去干什么出格的大事。
但是他那个亲弟弟刘国胜,那可是一根筋认死理的性子,在咱们东北这边,妥妥就是大虎波一。
做起事来脑子一热半分分寸都不讲,什么祸都敢捅。
这下子,往后的日子又要跟着成天提心吊胆熬心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