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辉被这么一激,那股子虎劲又上来了,又端起了大酒碗,脖子一仰就是一大口。
然后他们四个人,全都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那酒水都溅了出来,大家伙仰脖就是一口闷了下去。
然后就全都坐了下来,伸出手直接敞开了造,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那股子豪气在四个兄弟的心里头来回冲撞着。
特别是那羊头,烀得滚瓜烂熟,骨头缝里的筋都炖软了,拿手一掰就脱骨了。
刘国辉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一个羊头,两只手一使劲咔嚓就给掰开了,然后拿起一半,直接照着腮帮子就啃。
这一口下去,连皮带筋带肉,全都吸溜到嘴里头了,软烂入味,入口即化,那叫一个香,香得他直哼哼,差点把舌头都一块吞下去了。
特别是陈铭调的那份特殊香料,把羊肉的膻味去得干干净净,却偏偏还保留着一股子羊肉特有的清香。
而且陈铭早就用高度白酒把羊肉里里外外都给揉搓过了,连这酒啊,都是他专门泡的药酒,用药酒去羊膻味、羊骚味,那是嘎嘎一绝,比啥料酒都管用。
关键是这么一处理,这羊肉不仅不膻了,吃起来那还大补呢,对男人来说那可是好东西。
黄家俊和刘文斌那也不客气了,一人拽着一根炖得颤颤巍巍的羊蹄子,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吃得满嘴都是油。
“你俩就是不会吃,啃那羊蹄子有啥意思,那上头净是皮和骨头,得磕这羊头,这羊头才老香了,这里头的羊脑子、羊舌头、羊眼睛,那都是精华,一吸溜就进去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国辉还拿起了一根卤得泛着棕黄油光的羊肠,那羊肠早就已经卤煮得特别入味了,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这一口羊肠咬下去,在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再来一口紫皮独头蒜,蘸上点农家大酱,最后再来一筷子红彤彤的辣椒面。
“哎呦我去,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我这哈喇子都止不住了,这味儿也太是那个了!”
就那一大木盘子的羊下水和羊头啊,那真是把人给香迷糊了,四个人谁也不说话了,闷头就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