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这点委屈算个啥。
就在那块儿赖叽赖叽地磨着,也不走,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老杨头,等着他松口。
而那个老杨头啊,就像没听见似的,直接就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背负着双手,把两根手指头往嘴里一塞。
顿时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那哨音又尖又长,在山谷里头回荡,那几条原本趴在地上打盹的大黄狗就跟接到圣旨似的,嗖地一下就冲了出去。
那几条狗配合默契,来回奔跑着,把那些已经跑到山坡边缘,快要钻进林子里的羊全都给圈了回来。
还别说,这几条狗训得还真挺好,比个大活人都管用,放起羊来可省了大事了,要不然就老杨头这个腿脚,一天天从那边山坡跑到这边山坡,老胳膊老腿的,那得费老大鼻子劲了,骨头都得累散架了。
“你能买几只啊?就我这一个羊群里头的羊,少说也有二三百只,卖给你这几只,压根就不解决问题,还不够塞牙缝的。”
老杨头把羊群归拢好,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陈铭,总算是多说了几句话,但还是在拒绝。
“俺家这羊去年秋天的时候就已经让人给定了,人家给的价格也高,而且不挑肥不拣瘦,只要是膘情达标的都要。”
“而且只要我这羊都出了圈,人家直接就派大卡车过来全都拉走,钱货两清,干脆利落,我还省得零揪着卖了。”
“小伙子,你也是做生意的,你应该懂这个道理,谁不愿意图个省心?你去别人家瞅瞅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俺家这羊指定是不带卖给你的了,说破大天也没用。”
一看到对方如此坚决,那态度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压根就没有卖的意思,陈铭犹豫了片刻,心里头凉了半截。
这时候啊,走在后头的黄家俊和刘文斌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总算是赶上他们了。
只见那个刘文斌不紧不慢地走到前头,看着老杨头那张冷冰冰的脸,笑着挥了挥手,那态度就像是见到了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