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可能性太大了!”
刘皮子闷了好半天,实在是憋不住了,压低了嗓子开口说道。
那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他是真怕了,那帮屯老二也不是好惹的。
“不去的话,钱老炮那边交代不了,去了的话,咱哥俩这顿揍是跑不了了。”
“别磨磨唧唧的了,连这点胆儿都没有,还干啥事啊?赚个屁钱呢你!”
“还想发财呢,你寻思啥呢?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又想挣钱又不想冒险。”
“人家钱老炮说的没错,咱俩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干脆呀,爱哪去哪去吧!”
莽子哥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酒水都溅了出来,他那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能干点啥干点啥,回家种地也行,上工地搬砖也行,别想着挣这份俏钱!”
“咱们挣的就是这份卖命钱,那必须得冒险,富贵险中求,这话你没听过吗?”
莽子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
“况且不就是几个屯老二吗?还能有三头六臂是咋的?还能吃人不成?”
“昨天晚上不也没逮着咱们俩吗?咱俩不还是好胳膊好腿地跑回来了嘛!”
莽子哥抹了一把嘴,那酒劲上头了,胆气也跟着壮了起来,说话都有了底气。
“这也就是咱俩点背,半道上碰着了两个酒蒙子,要不然的话,神不知鬼不觉的。”
“谁知道咱俩昨天晚上去了?谁看见了?谁能证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莽子哥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今天晚上啊,咱就好好干他一场,就把这砖厂给他点着了,把窑给他砸了!”
“事也就算成了,钱也就到手了,到时候咱哥俩拿着钱远走高飞,谁能找到咱?”
实际上,莽子哥压根就没把那些村里人放在眼里,打心底里瞧不起。
在他眼里,那些个庄稼人一个个都笨了咔叽的,脑袋里头就只有种地。
还能干点啥呀?除了面朝黄土背朝天,还会个啥?跟他们斗?那不开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