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慌啊。”
刘国辉叹了口气,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他是真替这个大姐觉得不容易。
“你就算是不体谅她的辛苦,也别说没用的呀!别净拿话捅她心窝子!”
“当女人的本来就挺不容易的,生儿育女操持家务,那心操得稀碎。”
“当然咱们这老爷们也挺难的,扛着养家糊口的担子,谁也不敢松劲儿。”
“但就是因为难,这日子还得过呀,不过日子还能咋地?又不能去死。”
“你说以前过去的陈铭,就他那犊子样,以前没少打秀梅吧?也没少骂吧?”
刘国辉说完这话,下意识地瞥了陈铭一眼,心里头有点发虚。
果然,就看到陈铭的脸色虽然没变,但那眉毛尖子好像挑了一下。
“那作的比你还狠呢,那闹的比你还欢呢,把老韩家搅得是天翻地覆的。”
他赶紧把话头接上,想着反正已经说出口了,索性就一次性说个痛快。
“过去咱老丈人那是嘎嘎看不上陈铭,恨不得拿大棒子把他撵出去。”
“现在你再看,这老韩家现在不都以陈铭为主吗?都让陈铭当主心骨了!”
“家里大事小情的,哪样不得陈铭拿主意?老丈人现在多信服他呀!”
“一个姑爷子,都当成儿子一样对待了,甚至比亲儿子还亲、还器重!”
“你说咱老丈人和老丈母娘也不亏欠咱们,人家凭啥呀?还不是看闺女的面子。”
“好好的把一个大姑娘嫁给咱们了,咱们照顾不好,那说不过去呀,那还是人吗?”
“你说你现在是这症状,谁也没赖你,没怨你,家里人哪个跟你说难听话了?”
“那你咋还自己不成全自己呢?!人家想拉你一把,你把人家手往外打!”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没道理啊,那你就当我放屁,左耳听右耳冒就完事了!”
刘国辉一口气说完,也觉得口干舌燥,他端起炕桌上的茶缸子灌了几口凉水。
“我这也是把你当连桥,你是我大姐夫,咱们以后还得往下处呢,这亲戚断不了。”
“那你要是觉得跟我处没啥意思,那你就不用搭理我!就当我姓刘的自作多情了。”
刘国辉呀,往那一坐,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句句在理,字字诚恳。
只是陈铭觉得有点刺耳,他那眉头皱了起来,嘴角也跟着往下撇了撇。
好家伙,这刘国辉踩着自己往上爬呢,拿自己当反面教材用得还挺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