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累得浑身酸软疲惫不堪。
透过窗户,远远就看见娘家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团圆热闹。
她不想进去打扰一家人吃饭的氛围,索性推着自行车,打算先回自己小屋。
等韩秀萍推开房门走进自己屋子,一眼就看见赵德柱的碗筷早就放在一旁。
饭菜早就吃得干干净净,人安安静静躺在炕上,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子。
自己一整天在外奔波受累,没在家照顾丈夫,可爸妈却事事都替她打理妥当。
不仅一日三餐按时给赵德柱准备好,就连身上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
整个小屋收拾得整整齐齐,窗明几净,没有一丝杂乱邋遢的痕迹。
看着眼前这一幕,韩秀萍心里一阵发酸,眼眶瞬间就忍不住泛红。
她只觉得自己格外丢人,这辈子没本事,事事都拖累辛苦一辈子的娘家爹妈。
就连一份安稳糊口的工作,都是靠着妹夫陈铭费心费力帮忙找下来的。
所以白天在饭店里,不管刘秀芳怎么刁难数落、怎么挤兑受委屈。
不管心里有多难受多憋屈,她都咬牙死死忍着,半句委屈都不肯往外说。
生怕自己一点点小事,又去麻烦妹夫,又给和睦的家里添上新的麻烦。
“吃饱了吗?要是没吃饱,我现在就去妈屋里,再给你盛一碗饭!”
韩秀萍轻轻脱下身上沾满烟火气息的外衣,仔细洗手整理好自己。
回过头温柔看着炕上躺着的赵德柱,轻声细语开口询问。
本以为自己辛苦归家,能换来丈夫一丝体谅与心疼,哪怕一句暖心话也好。
可赵德柱脸色阴沉难看,半点温柔没有,张口就是刺耳刻薄的冷话。
“咋的?你把我当成吃白饭的废物了?我肚子是狗肚子吗?吃完就饿?饿完就拉?!”
“韩秀萍,你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一个正经男人,没把我当你的丈夫看待!”
“我啥意思?你分明就是故意找茬!上了几天班,挣了两个小钱就飘了?”
“真以为你现在能养活我了?我赵德柱这辈子,还用得着你女人养活?!”
赵德柱越说火气越大,脸色阴沉得拉得老长,跟连绵长白山一样难看压抑。
话语越发不堪入耳,满是猜忌、污蔑,句句往韩秀萍心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