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底下咋咋呼呼瞎嚷嚷了,赶紧把东西规整往上运,再耽搁一会儿土球子全都回来了,到时候你们想跑都没地方跑!”
“没闻着空气里还飘着硫磺味吗?等这股味道彻底散尽,蛇群立马回窝,麻溜抓紧干活!”
陈铭在上方着急催促,几人这才收敛情绪,赶紧动手把成堆的灵芝规整分装。
满满当当分成四个丝袋子,每袋只装半袋,避免太重扯破袋子,随后把袋口系紧,顺着麻绳慢慢往上吊。
中间树干上留一人接应,把绳子转接另一头,三人分工配合,往上运送得格外顺畅省力。
山坎子上头,陈铭和刘国辉两人合力拽着麻绳,一袋子又一袋子灵芝被稳稳拉上平地,两人看着堆成小山的灵芝,脸上都乐开了花。
最难搬运的当属那头笨重的豹子尸体,好在底下有老六、老七、老九三人合力,费劲把豹尸装进大号丝袋子。
同样顺着麻绳缓缓吊上山坎子,等豹子尸体也拉上来之后,三人顺着原路攀爬返回平地。
这一来一回上下折腾,前前后后又耗了一个多时辰。
刘国辉看着眼前满满几大袋子上等野生灵芝,冲着陈铭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还得是你陈铭!要是不跟着你进山,俺们哥几个顶多就排布几个花篮子打点小鱼小虾。”
“想碰着野猪、狍子都难上加难。我就纳闷了,咋一跟你进山,啥山珍猛兽都能遇上?”
“我们自个单独上山,啥稀罕玩意都瞅不着,想打头野猪费劲巴拉,猎只狍子、抠个猪獾子更是没影。”
刘国辉由衷感慨道。
不光是他,老七和老九也满脸纳闷,打心底里觉得邪门。
“可不是嘛,我们哥仨自个上山,打野鸡、掏野兔倒是容易,偶尔也能逮着几只哈什蚂。”
“有时候也能撞见紫貂这类值钱野物,可压根没法捕捉,只能眼睁睁看着跑掉,老费劲了。”
“我们每次进山都寻思,遭一路罪咋也得整点东西回去,有时候都琢磨着撞见狼群,干脆跟狼群硬刚一场。”
“可偏偏就连狼群影子都瞅不着,白白跑一趟山路。”
老七跟着连连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