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却只能瘫在炕上,拖累妻子孩子。
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还要靠岳父岳母、靠妻弟接济过日子。
对比之下,心里的落差越来越大,满是无力感和自责,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他恨自己当初的莽撞和好胜,恨自己没用,让家人跟着自己遭罪。
看着妻子日渐消瘦,整日愁眉苦脸,他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这一夜,陈铭累极了,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陈铭就醒了。
他简单收拾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推出家里的自行车,打算出门办事。
他没有叫醒任何人,心里清楚,刘国辉他们昨天的动员工作肯定没做完。
今天白天,他们还得继续挨家挨户跑,继续做村民的思想工作。
另一边,老丈人韩金贵也早早起了床,从隔壁邻居家借来了一辆马车。
他细心地在马车上铺了厚厚的棉被,软和又暖和,生怕赵德柱躺着不舒服。
小心翼翼地和韩秀萍一起,把赵德柱抱上马车,安顿得妥妥当当。
今天一家人打算,带着赵德柱去镇上的卫生所,好好检查一番。
看看他的腿,还有没有治愈的希望,能不能重新站起来。
如果能治好,让他重新站起来,那真是天大的喜事,一家人也能少点拖累。
韩秀萍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又带上水和干粮,扶着马车,跟着一起出发。
一路颠簸,马车在乡间的土路上慢慢前行,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缓缓赶到镇上。
此时镇上的卫生所已经开门,大夫们都到岗,换上白大褂,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家人小心翼翼地把赵德柱从马车上抬下来,慢慢送进卫生所的诊室接受检查。
陈铭去收费处,毫不犹豫地交了全部检查费用,没有半点心疼。
在他心里,只要能治好大姐夫的病,花再多钱都值得。
随后,他跟大姐韩秀萍、老丈人韩金贵一起,在诊室外面焦急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