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土坯房,架枪死盯着东北方向!”
“鬼子要是从那边摸上来,你给老子敲掉他们的机枪手和指挥官!”
炮崽抓起步枪,眼中透出狼崽子般的狠劲,猫着腰跟着耗子窜了出去。
老班长也在部署正面硬抗的部队。
鹰眼这时转头看向狂哥。
“你呢?”
狂哥把三八大盖往肩上一甩。
“老子带两个兵上碾坊房顶,那儿视野最好!”
鹰眼盯着狂哥看了两秒,没拦。
上午九点刚过,北边天际线黄尘滚滚。
鬼子的骑兵先露了头,后头跟着黑压压的步兵方阵,迫击炮一字排开。
轰!
第一发炮弹砸在村口北边百来步的麦田里,掀起冲天的黑色泥柱。
紧接着,炮弹跟下铁雹子似的砸进村里,打谷场边上的土坯房轰然倒塌好几间。
软软和两个卫生员猫着腰,拼命把开会的干部和老乡往碾坊里推。
中年人站在碾坊门口,透过塌了半边的墙,眼神锐利地望着北边。
轰,又一发炮弹落在碾坊外三十步的井台上。
碎砖乱飞,擦着人头皮过。
软软一把拽住中年人的胳膊往里拖。
“您进去!这儿太危险了!”
中年人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神色镇定。
“小姑娘,你们不也都站外头嘛。”
软软根本不接这茬,扯过一卷绷带塞给身后的卫生员。
“把东墙角那个腿伤的弄进来,手脚放稳当点!别造成二次创伤!”
语气强硬,不容半点反驳。
村北头的土坎上,老班长的枪响了,专瞄后头扛迫击炮的。
砰!第一枪,精准放倒一个炮手。
砰!第二枪,直接打穿副射手的小腿。
鬼子的迫击炮火力肉眼可见地减弱,但步兵已经如潮水般压了上来。
老郑在反斜坡后头探出半个脑袋,额头青筋暴起。
“手榴弹!给老子狠狠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