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在这。”
“但这种大范围合围,协同是最大的问题。”
“四个纵队之间肯定有缝隙,尤其是东面第二纵队和南面第一纵队之间的结合部,推进速度不可能一致。”
“只要集中兵力先打掉一路,其余几路就会缩回去。”
连长越看鹰眼越意外,好苗子啊。
“所以上面的意思,就是先吃掉东面这一路。”
“兑九峪。”连长当即蹲下圈了一个位置。
“第二纵队从孝义往这个方向推,我军主力在这一带隐蔽待机,准备在兑九峪附近打他一个歼灭战。”
“先锋团的任务呢?”老班长再问。
“先锋团随第一军团主力,担任正面进攻。”
“命令是今天出发,急行军赶往兑九峪以西隐蔽待机。”
“等敌第二纵队进来,关门打狗!”
众人随之出发。
只是出发前,老郑望了望东边的天际线。
从孝义再往东,就是太原,从太原再往东,就是河北,再往东,就是他回家的方向。
老班长走过去,拍了拍老郑的后背。
“走了。”
“先打完这一仗,再往东走。”
老郑收回目光,把步枪往肩上一扛,跟上了队伍。
尖刀班跟着先锋团出了村子。
身后,村口站着几个老乡。
那个最先开门的老汉,手里攥着老班长留在门槛上的大洋,张了张嘴,最后冲着队伍的背影喊了一声。
“你们这些当兵的,跟墙上写的,是真不一样!”
狂哥没回头,但嘴角翘了一下。
鹰眼也没回头,但轻声说了一句。
“不用说给我们听。”
“等我们走了,把那些标语撕了就行。”
队伍渐渐消失在山沟的拐弯处。
老汉站在村口愣了好一会儿,转身走到墙根下面,伸手把那张“赤色军团杀人如割草”的纸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灶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