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吹牛都不太好使。
但他们心里清楚,这个秘密谈判意味着南边的压力要松了。
果然,一月中旬,命令就传到了连一级。
“赤色军团解除对甘泉之包围。”
“解除包围?”狂哥装作不解。
“对。”连长没有多做解释。
老班长眯着眼,围了那么久的甘泉突然解围,这里头的门道老班长心里多少有数。
但他没问。
不该问的不问,这是规矩。
狂哥看了老班长一眼,又看了看鹰眼和软软。
三个人几乎同时一笑。
那种“我知道你知道但咱都别说”的默契,在弹幕看来简直憋得慌。
“他们仨肯定知道什么!”
“废话,弹幕都刷爆了,他们能不知道?”
“但是他们说不出去啊哈哈哈,防剧透机制太损了!”
“老班长那个表情,感觉他也猜到了,老兵精着呢!”
傍晚,尖刀班在窑洞里吃晚饭。
小米粥配荞面饼子,老郑啃着饼子,若有所思。
“甘泉解围了。”老郑嚼了两口,忽然开口。
“那南边的东北军,是不是就不往北推了?”
老班长看了老郑一眼。
“你觉得呢?”
老郑没答,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是东北军出身,比谁都清楚那帮弟兄的心思。
窑洞里安静了一会儿。
软软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
她抬头看了看窑洞外灰蒙蒙的天,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不知不觉的,又快过年了。”
窑洞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是啊,又快过年了。
从瑞金出发到现在,狂哥他们已经在这个世界里过了两个年。
第一个年,是在江西瑞金,和老班长家人的,吃肉臊子面。
第二个年,是在云南扎西,冰天雪地里过的,碰杯烤馒头。
这第三个年……
狂哥环顾四周。
窑洞里有火,碗里有粥,身边有人。
这回,总该能吃上肉臊子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