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没闲着。
扩军之后,全连的卫生保障压力大了一截。
伤病员出院归队的有一批,军校毕业分下来的有一批,加上俘虏兵,光尖刀连就多了将近五十号人。
软软她们把新来的人挨个检查了一遍,冻疮、旧伤、营养不良,一个不落。
尤其是老郑的左膝盖有一块旧伤,是之前在东北军的时候被弹片崩的,没好利索,一到阴天就疼。
“这个得养。”软软翻了翻自己的药箱,“我给你敷点草药,但你行军的时候得注意,别硬撑。”
“没事儿,死不了。”老郑满不在乎,倔得似曾相识。
“我说得养就得养。”软软却是抬头看了老郑一眼,语气陡然变硬。
老郑愣了一下,旁边的狂哥乐了。
“老郑,劝你一句,她说啥你就听啥,别犟。”
“犟了什么下场?问——”
老班长在窑洞里头咳了一声,打断了狂哥的话。
这狂娃子,还敢说他上了?!
到了十二月下旬,新的命令下来。
先锋团从即日起在宜洛地区展开行动,扫除当地民团据守的围寨,开展群众工作,发动群众扩大苏区,进行抗瀛宣传。
“不是要东征吗?”准备了又准备,狂哥饥渴难耐。
“东征是东征,但在那之前,得把家里收拾干净。”连长解释。
“宜洛那边有几个民团的围寨,不大,但卡在路上。”
“不拔掉他们,将来我们东征出去了,后方不安稳。”
“然后北边第十五军团等兄弟部队已经出发了,他们往横山方向移动吸引敌军注意力。”
“南边,咱也还有三个团在围攻甘泉。”
鹰眼听完,又开始掰手指头。
“北边吸引注意力,南边围攻甘泉给敌军施压,我们在中间扫清地方武装,发动群众。”
“三路同时动,但没有一路是直接往东走的。”
“这是……在藏东征的意图?”
连长看了鹰眼一眼,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说了一句。
“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嘴上别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