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打胜仗的时候是猛将,但一旦进了口袋,跑都来不及。”
“关键就一条。”老班长眉头松开,“他的先头师,敢不敢进来。”
“咱们的诱敌分队,得让他觉得赤色军团是在逃。”
“一打就退,退得干脆利落,退得像是真怕了他。”
“他越觉得咱们怕他,就越停不下来。”
炮崽突然问了一句。
“那如果他们不占北山呢?”
“不占?那就是老天爷把肉送到嘴边了!”
鹰眼看着包围圈,耳朵一动,突然说了一句。
“来了!”
所有人竖起耳朵,敌一百零九师的行军军号遥遥传来。
这来得,可比赤色军团预料的快,竟有这么急的?
翌日,午后,阎家村北山一带传来一阵隐约的枪声。
枪声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然后渐渐稀疏,最终彻底消失。
“交上火了。”老班长神情振奋,“诱敌的那个连,动手了。”
傍晚的时候,观察位的鹰眼,面色复杂地滑进壕沟。
“怎么了?”老班长问。
“敌军先头一百零九师,没有占北山。”鹰眼回道。
“他们的侦察哨发现了阎家村北山方向有我们的警戒连,打了一阵追击了一阵就撤了。”
“撤了之后呢?”连长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了。
“敌一百零九师没有追上北山。”鹰眼的表情更加复杂,主要是没想到他们好像有亿点点高估敌军了。
“他们直接顺着河谷兵分三路,往直罗镇里面扎。”
狂哥顿时看着鹰眼,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你确定?他们连北山都不占?就不怕被人从山上往下砸?”
敌一百零九师师长还真是是个狂人啊,这么勇?!
鹰眼摇头,似要想笑。
“不光不占,他们还在飞机的掩护下来回拉了四趟,一个师全都扎进去了。”
好家伙,众人战术后仰。
他们担心了那么久,敌军会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结果敌军这一个先头师狂的,就连狂哥都不敢说自己这么狂啊!
那已经不是狂不狂的事了,狂哥都感觉自己的智商可以占领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