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比欢呼更重的沉默。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先锋团”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从瑞金出发的时候,他们是先锋团。
湘江血战的时候,他们是先锋团。
四渡赤水,强渡大渡河,翻雪山,过草地,每一次最危险的任务,打头阵的都是这三个字。
在哈达铺整编的时候,番号被缩编成了第四大队。
编制降了,人少了,但没有一个人忘记自己原来叫什么。
现在,这三个字回来了。
“各营各连重新挂牌。”团长的声音拔高,“尖刀连挂牌,尖刀班挂牌。”
一个通讯员跑上来,手里捧着一摞布质袖标,灰色的底,红色的字。
其上赫然写着:先锋团一营尖刀连尖刀班。
通讯员先把袖标递给了老班长。
老班长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摩挲着袖标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过去。
先锋团,一营,尖刀连,尖刀班。
从江西到这里,走了十一个省,两万五千里。
这个番号跟着他们差点被打散过,然后缩编过。
但现在,它回来了。
老班长把袖标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把袖标递给狂哥。
“来,给我别上。”
狂哥接过袖标,手居然抖了一下。
他骂了自己一声,稳住手,把袖标端端正正地别在老班长的左臂上。
别好之后,狂哥退后一步,看着老班长左臂上的袖标,夸道。
“好看。”
然后狂哥从通讯员手里又拿了一块,自己别在了胳膊上,边别边亮袖标。
“先锋团,还是这仨字好啊!”
“从江西打出来的,从湘江淌出来的,从赤水走出来的,从雪山爬出来的,从草地趟出来的!”
“第四
第433章 真好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