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咧!”
“这有刚煮熟的洋芋,拿着!快拿着!”
一时间,那些原本站在路边的百姓们全都围了上来。
有人端着粗瓷大碗,有人捧着自家都不舍得吃的鸡蛋,有人拿着纳好的布鞋。
对赤色军团竟是没有丝毫恐惧和排斥。
“这……”谢总他们有些发懵,“这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劲的?”鹰眼仔细观察了一圈,“你们看他们的眼神。”
“那是……看自家人的眼神。”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开仓!”
先锋团团长洪亮的声音,压过了嘈杂的人群。
此刻他正站在一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大吼。
“乡亲们!我们是赤色军团!我们打跑了那些祸害乡里的兵匪!”
“这些粮食,这些盐巴,是他们从你们身上刮下来的民脂民膏!”
“现在,我们把它还给你们!”
“排好队!每家每户都有份!”
话音落下,人群既不惊疑,也不哄抢。
他们在几个上了年纪的阿訇和老人的维持下,竟自发地排起了长队。
有的拿着布袋,有的端着脸盆,甚至还有用衣服兜着的。
战士们放下了枪,充当起了搬运工。
狂哥把扛着的盐袋子放在地上,正要去帮一位大娘扛粮食。
“小同志,使不得,使不得哟。”
一位胡子花白,戴着白帽的老大爷拦住了狂哥。
大爷手里拄着根拐杖,虽然看着颤巍巍的,但精神头很足。
“咱们这地界虽然穷,但也不是不晓事理。”
大爷指了指身后那些拿着鸡蛋和红枣,正往战士怀里硬塞的乡亲们。
“你们打仗,是为了咱们老百姓打的,这咱们心里头清楚。”
“这些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你们拿着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狂哥挠了挠头,官话刚刚出口。
“大爷,我们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啥纪律不纪律的!”
大爷一瞪眼,假装生气地拍了狂哥一下。
“都到家了,吃家里一口饭,咋的还能犯法不成?”
说着,大爷忽然叹了口气,目光望向北方的天空追忆。
“其实啊,你们不是头一波来的赤色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