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端着盘子往外走，哭笑不得。
正房客厅里，地暖开得足足的。
刘茜茜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毛衣，盘腿窝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捧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集五福”页面。
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十分钟。
一旁的咚咚穿着厚厚的卡通睡衣，正坐在地毯上“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
“姐，你都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了，至于吗？”
“那五个亿又不会长腿跑了。”
刘茜茜头也不抬，全神贯注。
“你懂什么！这叫仪式感！”
“万一我分到个几百万呢！”
咚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情吐槽：“拉倒吧，全国几千万人集齐了，你能分到十块钱都算你运气好。”
“吃饭了！”
余乐端着最后一锅热气腾腾的松茸鸡汤走进来，稳稳放在八仙桌正中央。
一家人围坐桌旁。
余乐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刘晓丽。
“新年快乐。”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
刘茜茜夹了一只大虾，还没塞进嘴里。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十二点整。
企鹅视频和逗音同时弹出全屏开奖动画。
金色的福袋在屏幕上炸开。
无数金币洒落。
刘茜茜激动得连大虾都掉回了碗里。
她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
“个，十，百，千……”
数字最终定格。
“一块五毛八！”
刘茜茜瞪大了眼睛。
“怎么才一块五毛八！”
“我辛辛苦苦扫的福字！”
“还花了一百块买你的敬业福！”
她猛地转头，怒视着一旁偷笑的咚咚。
咚咚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口袋，一脸“专业”地摊了摊手。
“姐，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嘛。”
余乐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鸡汤，淡淡补刀。
“知足吧。”
“能买根老冰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