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严令,如同惊雷般传遍北门关、仓州乃至各个堡寨、村镇。
告示被贴在最显眼的位置,官吏、军士扯着嗓子向围拢的百姓宣读,将雾蓝家族的阴毒阴谋和瘟毒的可怕描述得淋漓尽致。
恐慌,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炸开,又迅速被更加强硬的管制所压制。
各城门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军士对进出人等进行严格盘查,稍有可疑便被带走。
水源地被重兵把守,水井旁日夜有人看守。
街巷间,一队队黑衣劲装的锦衣卫与披甲持戈的驻军士兵混合编队,挨家挨户排查登记,按照慕容雪提供的名单和特征,搜捕任何可能与雾蓝家族有关联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不安与肃杀,孩童的哭闹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短短数日,北疆各地便抓捕了上百名可疑人员,捣毁了数个隐藏的窝点,缴获了一批毒药、诡异的祭祀用品和未来得及销毁的密信。
高压之下,一些雾蓝家族的底层暗桩或外围成员承受不住压力,或试图逃窜被截,或绝望中发动自杀式袭击,造成了一些小规模的混乱和伤亡,但都被迅速镇压下去。
然而,关于瘟毒最核心的情报,其具体形态、传播方式、解药,尤其是炼制和储存的地点,依旧如同笼罩在浓雾之中,难以捉摸。
慕容雪审问了所有抓获的俘虏,动用了锦衣卫所能使用的一切手段,得到的信息却支离破碎。
只知道瘟毒被雾蓝家族视为永夜祭前最关键的清场工具,炼制极其困难,需要特殊的环境和大量寒髓作为能量核心,目前可能尚未完全成功,但已接近尾声。
压力如同巨石,压在张玄和慕容雪的心头。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推测的极夜之日,只剩不到半个月。
就在这焦灼时刻,两支援军,几乎同时抵达了北门关。
首先到来的是九尾狐的人。
领头的是一位名叫幽泉的中年男子,面容普通,气质沉静如水,唯有一双眼睛偶尔开阖间,精光内蕴,显示出不凡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