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首先听取了墨尘关于他离开后北门郡军务的汇报。
“玄哥儿,你走后,关防一切照旧,操练一日未停。”墨尘声音洪亮:“挛鞮第二那龟孙子没消停。
虽然没大举进犯,但小股精锐的骚扰就没断过,主要集中在黑石堡和冯家堡方向,劫掠商队,袭杀斥候,动作又快又狠,像是狼群在试探。
折了十几个弟兄,伤了三十多。雷霸和冯堡主他们应付得有些吃力,前几日还请求关内增派些弩手过去。”
张玄目光扫向雷霸,这位黑石堡主如今也是正七品的宣节校尉,闻言连忙道:“伯爷,北狄崽子滑溜得很,不跟你硬拼,专挑防御薄弱处和夜里下手。
咱们的堡墙虽加固了,但人手还是不够,尤其是善射的。要是能多给些连射弩。”
“连射弩可以调拨一批,惊雷弩暂时不行,数量太少。”张玄打断他,看向墨尘:“挛鞮第二这是在练兵,也是在摸我们的底。
传令各堡寨,加强夜间巡逻,多设暗哨陷阱。
斥候队扩大活动范围,我要知道挛鞮第二主力大营的确切位置和动向。
另外,从龙牙营抽调三个精锐百人队,轮流驻防各堡,协助防御,同时进行实战轮训。”
“是!”墨尘应下。
“还有。”张玄补充:“阵亡兄弟的抚恤加倍,伤者全力救治。他们的家人,要安置好。”
处理完军务,张玄看向胡广:“胡校尉,关内民政、流民安置、粮草储备,如何?”
胡广捋了捋胡子,老脸上带着忧色:“伯爷,您走这几个月,关内倒是安稳,屯田的冬麦长势还行,粮仓也还有些盈余。
就是这流民,入冬以来,从北边草原和东边受灾州县涌来的人更多了,如今关内人口已近七万,早已超出关城容纳极限,只能在关墙内侧搭建了不少窝棚。
人多,事就杂。粮食物资消耗日增,治安也渐有隐忧。
老朽按您的吩咐,组织了青壮参与筑墙、修路、运粮,以工代赈,倒也勉强维持。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