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也没前几日那般虚弱不堪了。
百姓们纷纷给母子二人让路,让他们到门口与顾大夫对质。
青衫男人见小男孩和他母亲来了,两张嘴脸顿时得意一笑,他们肯定自己会赢,便出声朝小男孩问道:“小子,昨日你带你母亲来济民堂看病,是不是没给诊费,”说着,他指着小满问道:“济民堂的人让你干活了?”
闻言,小男孩乖巧点头,“是的,昨日我的确带我母亲来济民堂看病了,顾大夫还免费给我母亲看诊了。”
男人见小男孩没说明白,他又指着小满,又朝他问一遍,“那她有没有让你干活?让你帮她搬一堆东西和一个大箱子。”
他话音刚落,小男孩和他母亲眼中便含了泪,喉咙哽咽一时说不上来话。
男人见他们要哭不哭的模样,顿时便认为他们是受了委屈,他们当场得意地朝百姓们道:“大家看见没,我就说他们母亲受了欺压,现在委屈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济民堂还有什么话可说,他们母亲二人分明受了欺负,不然他们怎么会突然委屈要哭了。”另外一个男子面对着百姓大声道。
百姓们看见他们母子二人欲哭的模样,顿时众口朝顾云翎攻击道:“济民堂关门。”
百姓们异口同声,举起右手抗议大声道:“济民堂关门,济民堂关门。”
官府的人这时也来了,他们走到济民堂的门前,百姓们顿时噤声,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济民堂门前,带头的捕头问道:“是谁报的官。”
“正是民妇。”铺头身后的顾云翎淡定出声道。
捕头看了他一眼:“何事报官?”
顾云翎指着带头闹事的两位男子,“他们二人带头闹事,诋毁我济民堂的名声。”
那两人在捕头看过来的时候,脸上闪过心虚,但今日这事他们是在理的,他便理直气壮地朝捕头道:“官爷,她胡说八道,明明是她济民堂欺压这对可怜的母子,她还敢报官抓我们这些好人,官爷你可得给我们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