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表情淡淡,“嗯。”
这表情语气怎么有点怪?
池潆八卦,“你不喜欢她?”
傅司礼睨了她一眼,没回答。
池潆这就看不懂了,如果不喜欢,肯定会直接说不喜欢。
但要说他喜欢又不像的样子。
池潆告诉他,“她要我明天陪她去拍卖会,只去一个小时。”
本以为傅司礼会反对,谁知他竟然说,“出去散散心也好,也不用走几步路,我会安排保镖跟着,让夕姚陪着你,看到喜欢的就拍下记我的帐,结束后立刻回家。”
池潆有点意外。
看来这个嫂子在他心里也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啊。
怎么以前从不见他提起?
不过就算是兄妹,也有彼此的隐私,他不想多说,她也就不多问。
第二天一早,等傅司礼上班后,时婉就来了。
时间掌握得刚刚好。
池潆做好检查,问医生情况,医生说她各项指标有所恢复,只要不要再出意外就不会有事,池潆也就放心出了门。
拍卖会不大,且有代拍举牌,她们全程看着就行。
时婉看中了一座明代汉白玉观音像,最后以两百万拍下。
她当着池潆面付款的时候其实是存了点小心思的,时婉打听过池潆是个设计师,工资再高也花不了两百万买个逗老太太开心的礼物。
她想让池潆认清她和傅司礼的差距,把心思扼杀在萌芽里。
池潆自然也看出点眉目来,看来时婉还没有全然相信她的话。
不过她没拆穿,既然时婉以后是嫂子,傅司礼也认可,看在傅司礼的面子上她就成全时婉这点小心思。
付完款,时婉想请她吃饭,池潆拒绝了。
时婉的目的已经达成,而她的任务也完成了。
“抱歉,我们下次再约吧。”
时婉有点内疚,“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池潆失笑,“没有。”
她只是怕时间待久了出意外,不然来港城保胎也变得毫无意义了。
时婉闷闷的说,“那好吧,我去拿观音像,你稍等我一会儿。”
“好。”
池潆和夕姚站在大门口等时婉,身后站着保镖。
几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车里,一双深沉幽黑的眸正看着她们。
十分钟后,时婉捧着观音像出来,忽然身后跑出来几个人就要抢她手中的观音像。
时婉尖叫。
池潆这边的保镖看到后立刻冲了上去。
她的身边只剩下夕姚。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时婉和观音像身上,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悄无声息地开到池潆身后,车上下来一个人,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抱起塞进了后座。
夕姚反应算迅速了,可是被185的大高个男人拦着,除了焦急地喊着“小姐!救救小姐!”之外,她丝毫办法也没有。
池潆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男人身上熟悉的气味钻入她的鼻腔,她坐稳后往后一看,“沈京墨,你绑架我!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