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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在傅家安顿了下来。
因为傅司礼的刻意保护,池潆怀孕的事没有公开,那些堂兄堂姐妹们自第一天见过后虽没再见面,但礼物却铺天盖地地送进了她的房间。
池潆想回礼,却被傅司礼拦了,说他会替她准备,不用她操心。
傅司礼怕自己忙会对池潆照顾不周,特地给她配了个贴身助理。
“夕姚是奶奶身边红姨的孙女,红姨服侍了奶奶几十年,她们家是菲裔,知根知底,手脚也麻利。”
池潆想说她在港城也只是待一周,并不需要,但看到夕姚期盼高兴的眼神后池潆只好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夕姚。”
夕姚顶着东南亚的健康肤色咧嘴一笑,“我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傅司礼犹豫了一下,“关于公开你身份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池潆说,“等以后吧。”
现在她和沈京墨还没离婚,她不想横生枝节。
傅司礼自然尊重她的想法。
于是这件事就被这么瞒了下来,家里其他人也都被傅司礼警告过,池潆的身份暂时保密。
池潆在傅家保胎的日子,每天吃了睡,睡醒了就在山上散散步。
山上寸土寸金,但环境极好,傅家几栋别墅又独处一隅,占着山顶最好的夜景。
池潆偶尔看一眼手机,沈京墨除了一天离开的时候打了几个电话外,后面两天再也没打过。
第三天下午,池潆一手输着液,一手拿着手机把设计稿发到和沈音序、苏小桐的三人群里。
“音序姐,你看看设计有没有可以改的地方,如果没问题,小桐你就安排下去制作,我周五会准时回来参加节目。”
沈音序,“不用改,非常好,我就等着周五开庆功宴了。”
苏小桐发了个收到的表情,“那我安排下去。”
三人又聊了会儿,沈音序突然私信她。
“幸好你这几天不在,家里气氛老诡异了。”
池潆发了个问号。
“你走那天,爷爷把沈京墨叫回去,让他交出京郊工厂的地给沈京猷搞政绩,沈京墨不同意,爷爷把他给揍了。”
池潆指尖一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句,“要紧吗?”
沈音序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听我妈说整个背都是乌青的,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啊,就算被揍半死也不会说一句痛的,小时候就这个死德行。”
池潆垂着眸,眼睫微颤,想到他上周的伤可能还没好全。
她退出聊天,找到沈京墨的头像,盯着头像犹豫了半天。
这个头像还是结婚第二天,他们在去蜜月的飞机上,池潆拿着他的手机替他改的。
是他们两个结婚当天的背影。
两年来他没有改过。
看着这个头像,池潆眼眶微酸,还是点进去,对话还留在她离开京市的那天,沈京墨打她电话没打通,又给她打的语音。
她依然没接。
指尖落在对话框许久,池潆狠了狠心,没有发一个字,又退了出去。
这时,夕姚敲门进来,“小姐,有人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