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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起,就在几步外。
她抬头,看到易寒走进来,没好气道,“沈京墨人呢?”
易寒愣了下,“沈总下午开股东会议还没结束,特意让我来接太太。”
“还接个鬼啊,人都不见了。”
沈京墨得知池潆被傅司礼带走已经是比赛结束半个小时后。
他刚结束会议,易寒回到沈氏汇报,“调查了监控,确实是傅总带走了太太,太太手机关机。”
沈京墨看着监控画面里高大的男人抱着昏迷不醒的女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拿起手机拨打傅司礼的电话,没人接。
拿着手机的手背因用力而青筋鼓起,“去查附近医院记录。”
易寒,“是。”
沈京墨回了京州府。
然而别墅里冯姨说她没有回来过。
易寒很快传来消息,京市的大医院全都没有池潆的就诊记录。
这人就好像蒸发了一样。
沈京墨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厉害,脑子里像幻灯片一样闪过她每次说离婚时或决绝或冷漠的表情。
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慌意,他拿起车钥匙,准备亲自去找人。
然而就在他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突然飘雪的庭院中。
沈京墨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那种紧绷的情绪瞬间得到安抚。
他大步朝她走过去,直到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粘着飘雪的睫毛片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你去哪儿了?”
他嗓音微颤。
池潆被他抱在怀里,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她双手抚上他的手臂,轻轻将他推开,淡淡道,“我去了一趟警局。”
沈京墨身形一顿。
池潆蹙眉,“我冷,能进去说吗?”
沈京墨握起她的手,回到客厅。
池潆让冯姨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我大概比赛太专注了,下了台就有点头晕,傅总正好看见了就送我去医院,只是我在半路就醒了,也就没再去,而是一起去了警局。”
面不改色撒着谎。
池潆内心自嘲。
原来有了秘密之后撒谎就会变得信手拈来。
不过去了警局是真的。
傅司礼曾经说过,在京市他虽没有沈家势力,但遇到麻烦还是可以找他的。
既然他人在,有些事借着他的势,或许可以达到目的。
至于沈京墨,最初的担心过去,听到傅司礼的名字后眼神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我不能陪你去警局,要一个和你非亲非故的男人陪着去?”
不是非亲非故。
池潆想到傅司礼说的那些话,敛去瞳眸里的异色。
再抬头时,已然变得冷静淡漠。
她轻嘲,“你陪我?如果我告诉你破坏我妈妈名誉的那几个人是林疏棠雇来的,你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