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疏棠和易寒。
易寒大步走到面前,“抱歉,沈总,我来晚了。”
林疏棠担心地看着他,“京墨,你有没有事?”
沈京墨看着林疏棠,眉头皱起,“你怎么会来?”
林疏棠道,“易寒说你出了事,是我不肯走,非要缠着一起来,你不要怪他。”
池潆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易寒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
他又怎么会和林疏棠在一起。
这一晚太多太多的疑问了。
但她此刻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她很累,身上也很痛。
“可以走了吗?”
她沙哑着声音,红唇被吻得潋滟,可眉头的不耐却很明显。
沈京墨看了她一眼,“走吧。”
然而他走了一步,身子却晃了晃,林疏棠想要去扶,却被易寒抢了先,一手托住沈京墨的肩膀。
他视线下移看到沈京墨变深色的灰色西装裤,眉头一凛,“沈总,您受伤了?”
沈京墨淡淡道,“没事。”
池潆顺着易寒的视线,这才看到他大腿外侧的裤子颜色变深了。
应该是流血了。
他刚才竟然一声不吭。
“是不是我刚才拖拽你的时候划伤的?”
她想起来问。
“不是。”
沈京墨答得干脆。
池潆瞥了他一眼,没再追问,抿了抿唇,“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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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全部检查完,易寒已经送完林疏棠回来了。
池潆身上多处擦伤,不过都是瘀伤,养几天就会好。
沈京墨除了大腿外侧一道近二十公分的划伤外,背部也有大面积的擦伤,除此之外,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一晚。
“不用。”沈京墨拒绝。
医生帮他包扎完,听到他这么说皱眉劝,“伤口有点深,晚上还可能发烧的风险,最好住院。”
池潆起身,看向易寒,“麻烦你再送我回京州府,给他拿套换洗衣服过来。”
这就是强迫他一定要住院了。
沈京墨眉头拧着,但也没有再坚持。
只说,“索坤警告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暂时不会再有动作,你不用担心。”
若是真要他性命,不会刚才看都不看一眼就走。
池潆点头,没再说什么,和易寒一起走出医院。
走到副驾驶,池潆打开车门,刚要上车,腹中一阵绞痛,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您怎么了?”
易寒皱着眉关心地问,“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应该是例假要来了。
这么一想,池潆发现自己例假晚来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