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池潆正好停车入库。
他朝池潆恭敬地点了点头,抬步离开。
池潆开门下车,旁边那辆劳斯莱斯后门也被推开,男人长腿一迈,走了出来。
池潆以为他也是刚下班,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如今对着他,她已经没有说话的欲望,能见面打个招呼已经是能给的最大的体面。
她从车库上楼。
沈京墨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黑眸克制着情绪。
池潆径自上楼回了客房。
洗完澡,听到门被有节奏地敲了两下,池潆心颤了下。
别墅里到了晚上除了她和沈京墨没有别人。
门外是谁不言而喻。
但池潆并没有起身去开门,而是对着门外说,“我睡了。”
“开门。”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鼓槌一样敲在她的心上。
池潆心中烦躁又有些紧张。
她怕沈京墨又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让她回房。
然后两人又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
她这里犹豫着,男人又说了一句,“你是自己开,还是我拿钥匙开?”
池潆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了门,还算平静地问他,“有事?”
沈京墨垂眸,看着她没什么情绪的脸,心中那种憋闷感又窜了上来。
现在对着他,她是淡漠的,无动于衷的,甚至在这些表象背后他还能感觉出隐隐的不耐烦。
不知道为什么,沈京墨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
她不爱你了。
否则明明是一张脸,为什么前后会有这么截然不同的表情?
那她不爱他了,会去爱谁?
傅司礼?
港城贵公子,身份足以匹配她。
如果不是他阻止,傅司礼原打算为她豪掷两亿。
她说不定会心动。
她本就是这样一个容易喜欢上别人的女人。
呼吸顿窒。
他将她抵在门上,压抑着问出,
“和我离婚后,你是不是准备搭上傅司礼?”
空气安静了一秒。
池潆抬眸,她眸型如猫,眼尾微微上扬,即使不故作姿态也带着一种聪慧的狡黠。
以前她每时每刻都在释放魅力,钻各种空子勾引他,现在她不会再做这种傻事。
她的脸上,眼里都不再有情绪的波动,她温淡地反问他,“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离婚后如何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句轻轻柔柔的反问堵得沈京墨说不出话来。
他沉默了片刻,硬生生挤出一句话,“傅司礼目的不纯,他在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