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梁一阵阵发凉,如芒在背。
可回头看,屋里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他烦躁不堪,心里发毛,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当然看不见。
在他这间充满了陈旧家具和淡淡霉味的老屋里,
那张略显油腻的旧沙发上,此刻正端坐着四尊魁梧如山、气势惊人的身影——
正是受城隍张韧之命前来的值日四神将:马德龙、马德虎、马德豹、马德彪。
四神将皆身着虚幻的玄甲,周身散发着凡人不可见、却足以让游魂野鬼退避三舍的凛然神威。
他们如同四尊冰冷的雕塑,坐在那里,目光如电,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审视,冷冷地、戏谑地看着在他们面前焦躁踱步、毫无所觉的谭老六。
他们接到的,是城隍大人亲自下达的、明确无误的法旨:惩戒此僚。
这个为老不尊、心术不正、以碰瓷讹诈为能事的老混账。
通过神职权限快速调阅的、与此人相关的零散业力记录显示,
这谭老六,还真不是什么偶尔失足的“老实人”。
他这大半辈子,可谓是“小恶不断,大错不沾”的典型。
幼年时,便是巷里有名的“三只手”。
那时家家困难,物资紧缺,邻居们挂在屋檐下风干的腊肉、攒在篮子里预备换钱的鸡蛋、
甚至是冬天取暖用的煤球,都曾神秘失踪,最后多半能在谭老六家找到踪迹,或者发现他家飘出不该有的肉香。
对此,他那对同样品性不端的父母非但不加管教,反而沾沾自喜,
觉得儿子“有本事”、“会来事”,能在困难时期让家里“吃香喝辣”。
在这种扭曲的家庭环境和错误价值观熏陶下,谭老六不劳而获、占人便宜的习性根深蒂固。
青年时期,托关系进了当时的国营厂,他更是将这种“本事”发扬光大。
仗着自己有个在厂保卫科当小队长的妹夫,他胆子大了不少,
时常利用工作之便,将厂里的一些“废铜烂铁”、“边角
第342章 阴律的弹性(加更一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