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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何错、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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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箭羽嗡嗡作响。

    “我马家世代忠良,保境安民!岂容你这篡国鼠辈折辱!”

    杀声再起。

    马家兄弟纵然疲惫不堪,血脉里的悍勇和家传的武艺仍在。

    老宅成了修罗场。

    绣春刀、铁尺、匕首……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成了武器。

    马德虎的铁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领头捕头的太阳穴上。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红的血,白的脑浆,

    如同泼墨般喷溅在悬挂在厅堂正中的那块“忠烈世家”的鎏金匾额上。

    三十个衙役,横七竖八地倒在了马家大院内外。

    然而,再悍勇的猛虎,也挡不住来自背后的毒蛇。

    他们防住了明刀明枪,却没防住乡邻们“好心”端来的那几碗热腾腾的汤面

    ——那些看着他们长大、受过马家恩惠的叔伯婶子们,

    在县令私下里一句“参与围剿逆贼者,免一年赋税”的许诺下,往面里掺了足量的砒霜。

    马德豹本就身体虚弱,又是第一个端起碗的。

    毒发最快。

    他倒在地上,身体痛苦地蜷缩,口中溢出黑血,目光涣散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透过门缝,他最后模糊看到的景象,是邻居王阿婆脸上的紧张期待的表情。

    四兄弟死了,最后的抵抗也消失了。

    马家幸存的三十八口人——年迈的老母亲、马德龙兄弟几人的妻妾、

    年幼的子女、襁褓中的婴儿——被如狼似虎的清兵连同告密的乡邻,一起押入了县衙阴暗潮湿的地牢。

    三丈见方的土牢,挤满了绝望的人。

    空气里弥漫着排泄物的恶臭和浓重的血腥气。

    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怀里死死抱着马德龙才三个月大的小儿子。

    老人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长满霉斑的潮湿墙壁上抠挖着,指甲断裂,渗出暗红的血。

    狱卒送来的、混杂着沙土的馊饭,从第三天起就彻底断了。

    黑暗、寒冷、饥饿像三把钝刀子,慢慢切割着牢里每一个人的生命。

    第七天的黎明前,黑暗最浓重的时刻。

    地牢深处,马德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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