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禁了足也不安生。
叩玉无奈地噘着嘴:“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这样受着吗?”
楚悠见她还是傻傻的,忍不住笑了笑:“不急,你没看出来吗?这些人,要么是主子塞过来的眼线,要么就是在本院儿不受宠的。现在不是已经咬起来了吗?干脆就让她们互相斗,等斗到差不多了,咱们再出手。”
原来如此。
“姑娘怎么不早说啊!”
叩玉恍然大悟,坏笑一下。
“那我知道明日该怎么安排活计了,姑娘,您就瞧我吧!”
梳妆完毕。
楚悠又坐到案前作画去了,对窗外的吵骂声充耳不闻。
她早就看透了。
把金桔和银桃派过来,这是陶氏专门为她设的局。
目的就是等来日楚玉宁回来,好与她斗个你死我活。
纵使陶氏从中并不能捞到什么实际好处,可有时于她而言,只要能看到她们姐妹失和、彼此撕扯,那就是最大的好处。
只可惜,她漏算了一步。
金桔也是寒鸦岭的人。
楚悠只要执好这枚棋子,陶氏永远都看不到她所期望的事发生。
次日清早。
眉香院的吵闹声比昨日更甚。
陶氏派来的桂嬷嬷,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人儿,辈分高,就把三大盆浆洗的衣裳,全都推给了姜氏派来的丫鬟丁香。
“我老婆子年纪大了,腰不好,在凌水阁都不用做这些粗活的。你年轻,需多历练,多干点儿也是应该的。”
“嬷嬷!这如何使得?”
丁香才十四岁,长得瘦瘦小小,哪扛得住这么多的重活。
她气得直跺脚:“全院的衣裳,怎可都归我一个人洗?昨儿娇儿姐姐和玉兰姐姐就因这个拌嘴,嬷嬷难不成是没听见?”
桂嬷嬷眼睛一立,唾沫星子喷了丁香一脸。
“小蹄子,让你做你就做,竟然还敢顶嘴?就以我在府上的资历,莫说是叫你洗几件衣裳,就是让你在日头底下跪上三日,你也得受着!果然主子下贱,教出来的丫头也是一样的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