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风评怎么越来越歪了?落个水而已,差别这么大?】
“……奴婢不说了,今晚奴婢好好守夜。”朝兰说完,退了出去。
门外已没了盛修远的身影。
盛落雪深松一口气,嘴角慢慢勾起。
事情正如她所料地进行着……
碧水阁。
老夫人沉着脸,冷瞥盛渊默一眼:“四丫头病着,明日怎么见夜王爷?”
他们刚从盛兰因屋里出来,正焦头烂额。
盛渊默沉默不语。
老夫人猜测道:“五丫头这出戏,该不会是你们夫妻教的吧?就为了让她和王爷独处?你们可真糊涂!五丫头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下午落水后,盛兰因脸上的红印一直明显,看着吓人。
这几日养颜粉也用得差不多了,一时请不到宫里太医送来。
连夜去请,也太叨扰。
盛渊默道:“不是还有些吗?明日涂点,再施些脂粉遮掩,还能撑两个时辰。”
门开了,梅见疏出来福身道:“母亲,让兰因见吧。明日我们会尽力让兰因在夜王爷面前博个好印象。”
“荒唐!”老夫人怒道。
夫妻俩连忙上前搀扶。
盛渊默道:“落雪那病恹恹的样子,怎么见王爷?万一冲撞了反倒不好,正好让兰因见一见。”
老夫人无奈摇头:“只能先这样了。”
翌日晌午,侯府。
裴时夜说来就来,大步迈进侯府。
下人火急火燎要去禀报,他已紧随其后。
“侯、侯爷!夜王爷来了!”下人脚步踉跄。
盛渊默刚整理好仪容,抬头便看见裴时夜,顿时一惊,连忙与梅见疏一同跪下。
“下官拜见王爷,有失远迎。王爷怎亲自登门了?”
梅见疏也陪着笑。
一旁的老夫人由嬷嬷扶着正要跪,被裴时夜摆手制止。
“不必跪了,人在哪儿?带路。”他语气冷淡。
盛渊默缓缓起身,刚要抬手示意,一旁准备已久的盛兰因猛然跳了出来,双眼直勾勾盯着裴时夜。
丰神俊朗,锦衣玉袍,尊贵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