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炮仗和香,就想要上去一巴掌扇脸上,但看清了是陈再兴的儿子后,他手立刻就改扇为抓了。
“嗯,那就行,”陈再兴知道就是给黄老六十个胆,也不敢打他儿子,不说陈再兴现在发达了,就是以前的混不吝陈再兴,也不是黄老六能得罪得起的。
“你们都是兄弟,别为这种小事生气,你爹我小时候,跟你四伯三伯他们去偷摘水果,当时那果园边上拴着头大水牛,没绑紧,就冲着我们三来,你三伯四伯会爬树,直接就爬上果树,你爹我被牛追的绕树转圈,跑得裤子都掉了,都来不及绑,他俩在上面哈哈笑,你爹我都不生气。”
小荣国听得哈哈直笑,厨房里洗好碗筷的吴芳茹走了出来,白了陈再兴一眼,就听陈再兴接着道,“兄弟之间从小玩闹,都是你笑话我,我笑话你,有啥矛盾,隔天睡醒,还是你一声哥哥,他一句弟弟,又是撒尿和泥玩得嘻哈笑了。”
陈再兴说着,故意看了妻子吴芳茹一眼,小荣国大力的嗯了一声点头道,“我知道了,爹,我不生鸡米哥哥的气了。”
“诶,这才是爹的好大儿,去吧,去睡一觉,明天让你娘带你去老宅那边找你鸡米哥哥玩,睡饱了明天才有精神头玩,知不知道,”陈再兴放下小荣国,轻拍了一下他的小屁屁。
“哦!我要睡觉了!”
吴芳茹不傻,他知道陈再兴跟儿子说的这些,其实也是在说给她听,但妯娌终究不像是从小玩闹到大的兄弟,可以嬉笑过后,就当没啥事发生,继续处着。
妯娌说白了,就是两个互不认识的人,通过丈夫的媒介相互认识,互相客套且提防着,起先会试探对方的秉性是不是合自己的脾气。
很多妯娌因为一点小事就小题大做,搞得两家老死不相往来,说白了就是脾气对冲,谁都不肯吃亏。
林瑞卿和吴芳茹两人的性格,很相似,只不过一个是明着把算计摆在台面上,而一个是暗地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