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起了探戈。
五步蛇带来的这十几个人也好不到哪去,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打得抱头鼠窜,有人想跑,被一棍子抡在腿弯上,扑通跪倒,有人想还手,手还没举起来就被踹翻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狗步蛇和他那十几个兄弟横七竖八地躺在马路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刘化强把钢管往肩上一扛,蹲下来拍了拍狗步蛇的脸,笑嘻嘻地说,“回去告诉薄皮,华兴不是你们能惹的,今天先给你点教训,再来,就不是让你躺着进人民医院了!”
狗步蛇疼得满头大汗,哪里还说得出话,刘化强站起来,朝兄弟们一挥手,三十多号人各自散了开来,消失在巷子里,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路边的行人远远地看着,没有人敢靠近,警笛声由远及近,老刘带着几个公安从警车下来,看着满地狼藉,皱了皱眉,他蹲下来问狗步蛇谁打的,狗步蛇咬着牙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老刘看向旁边一个疼得打哆嗦的小弟。
“你呢,你也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对……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这倒是稀奇了,十几个人全都在这不小心摔成这样,那看来咱们还真的有必要在这立个警示牌,告诫一下行人,小心行路了,”老刘一脸戏谑的跟边上的同事调侃起来。
“用不用给你们叫白车?”
“用,多谢公安同志,”五步蛇这次倒没有拒绝公安同志的好意,主要是他现在不仅后背疼得要死,大腿骨估计也断了,疼得他脸都白了,尿都没撒,全在脸上当冷汗流了。
“行吧,那你们先忍一忍,我这就开车去人民医院,给你们叫几辆白车过来。”
五步蛇看着老刘,颤声道,“公安同志,麻烦你快点,真的好疼啊!”
“这点疼你都忍不了,还学人家混社会,”老刘鄙视的看了一眼躺地上的五步蛇,啪的关上车门。
妈的!没想到报老大的名,不仅没躲过这顿打,还多挨了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