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你们陈总的,并不是来搞事的,”高子辉自然是认得黄炳坤的,他开的沙场,这一年多来,就是靠着华兴花园小区赚得盆满钵满的。
“为啥事要见我们陈总,”黄炳坤淡淡的问道,这态度立刻就引得薄皮不满,薄皮走上去就抬头盯着黄炳坤道,“为啥事跟你有毛的关系,你就说陈再兴他在不在就行!”
“挺横的啊,”黄炳坤笑了,“我们陈总一天天的那么忙,随便来个阿猫阿狗的,就都想见他,那他一天啥事也不用干了,光顾着坐在办公室等你来好了,有屁就放,没有麻溜给我走人!”
黄炳坤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可那语气里的分量,比薄皮那张牙舞爪的样子重多了,薄皮脸色一变,正要发作,被乌目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高子辉连忙打圆场,笑着对黄炳坤道,“黄主任,不是我们有意冒犯,实在是最近有人在吉平镇搞了风搞雨,弄得我们这些老字号生意都没法做了,我们今天来,就想请陈总出面说句话,约束一下哪些人。”
黄炳坤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刘坤那摊子事,他是知道的,可这话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点了一根烟,不急不慢地吸了一口,才悠悠地开口,“高老板,你说的那些什么风啊雨的,跟我们华兴有什么关系?”
黄炳坤装傻充愣的话,高子辉显然不信,还想再说什么,薄皮已经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黄炳坤胸口,“你少他妈装蒜!刘坤那个场子,是王闻喜拉的头,王闻喜是你小舅子,你跟我们说没关系!”
黄炳坤低头看了看那根手指,又抬起头看着薄皮,目光冷得像刀子,他把烟叼在嘴角,伸手慢慢拨开薄皮的手指,“我不管你是谁,在我华兴的地盘上,把你的爪子收好。”
“黄主任,我们今天来,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请陈总出面说句话,让刘坤那伙人收敛一点,”乌目上前拉开气急败坏的薄皮。
“南山的生意,自古就有规矩,他们这么搞,坏了规矩,大家都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