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神差的多说了一句:“家传的……养生剑法。”
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自嘲。
瑶草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的来历她已经有了概念,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倒是不稀奇。
“拿着。晚上守夜,你守前半夜。有异常,叫醒我。”
陆清晏握紧了刀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瑶草,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这处在暮色中逐渐模糊的临时收容自己的方寸之地。
她没有趁着这个时机追问自己的来历。
陆清晏垂头,随后自嘲地笑了一声。
问了又如何,他的处境已是答案。
“好。”他应道,声音依旧嘶哑,却比以往多了点心态不稳的起伏。
趁着天空吞掉最后一丝光明之前,瑶草开始煮晚餐。
她之前是打算直接让陆清晏做饭的,只是陆清晏的手艺在没有得到提升之前,她还是做了几天。
当然,之后便是陆清晏动的手,能入口。
聪明人,大概每个方面的技能都能够点亮一些。
经过几天的锻炼,陆清晏的手艺好了不少。
只不过今晚大概是因为流民的问题,让她心绪有所改变,所以想也没想自己动手,分散一二。
墨汁般的夜色再次笼罩这座城。
哑院内,灶火微光映照着两个沉默的身影,和一只警惕的大狗。
屋内静得只剩下吃饭的声音,陆清晏依旧保持着固有的姿态,瑶草则不同,透着股自在,但不粗俗。
黑耳很快就吃好了,只见它驾轻就熟地咬住自己的碗走到陆清晏身侧,碗放下,然后蹲坐在他脚边抬头看着他,映着火光的双眼锃亮。
自从陆清晏进了哑院,骨头的掉落点基本都在他那。
舀粥时,应该是陆清晏特地筛选过。他碗里,肉块基本是骨头多肉少的那种,瑶草碗里的肉,则基本没骨头。
黑耳有灵性又聪明,它此时就等着今日份的加餐。
陆清晏见此,脚往回收了收,给它挪位置。
这一幕他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