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七八只!
它们似乎受到了惊吓,在驿馆残破的院子里惊慌失措地乱窜,互相碰撞,试图寻找藏身之处。
紧接着,一个更加敏捷矫健的灰影紧随着兔群扑了进来!
那是一只骨瘦如柴,但眼神凶厉的狸花猫,体型比寻常家猫大上一圈,动作快如闪电,直扑向跑得最慢的一只野兔!
兔群彻底炸开,四散奔逃。
野猫与野兔在废墟间,展开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追逐。
最终,野猫凭借速度和爆发力,扑倒了一只稍显肥硕的野兔,尖锐的牙齿瞬间咬断了猎物的脖颈。
凶狠、果断。
血腥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
野猫叼着猎物,瞳孔是凝成一道墨黑的细缝,锐利如刀锋般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在扫过瑶草藏身的柱子时,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但那琥珀色的瞳孔里只有野性的警惕,并没有攻击意图。
随即,它叼着还在抽搐的兔子,几个起落,消失在了驿馆的另一侧缺口。
此时,兔群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瑶草从柱子后缓缓走出,看着地上几滴新鲜的血迹和几根飘落的兔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一幕对于瑶草来说,是个好的消息。
除了固有的拾荒、存粮和种植,她又多了一条获取新鲜肉食的途径。
她记下了野兔活动的痕迹和方向,没有久留,带着马蹄铁和盐块,返回了哑院。
当她把那半块马蹄铁和一小袋石盐放在桌上时,黑耳好奇地凑过来嗅闻。
瑶草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眼神落在窗外再次阴沉下来的天色,不知是在看天,还是穿透天空看向其他的人或事。
风透过窗棂的缝隙吹进主屋,与灶堂里腾升的热意融合,如此,也挡不住寒冬已深带来的低温。
瑶草被冷意刮了一下脖颈,随后起身去舀了小半碗粟米,倒进锅,和水一起煮,待煮出米花后,再撒上一小把豆芽。
晚上一人一狗喝点粟米豆芽粥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