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宁清浅哑然,欲言又止半天,还是坐下了。
秦墨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头,光看成色和种水,确实是一枚上好的玉扳指。
就连雕刻,都绝对出自名家之手。
可他清楚,这枚戒指再怎么值钱,最多不过百万。
真正价值连城的,是它背后代表的力量。
董望楼没有明说戒指的作用,存着让他自己随缘的心思,又或许是觉得,凭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动用这枚戒指的价值了,所以干脆不给秦墨画饼了。
秦墨倒是无所谓。
一块武盟的玉牌他都收了——虽然不是他愿意的。
一枚还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戒指,收着就收着了。
总之,他若不想的话,不用就是了。
戒指本身,就当诊金了。
“行,这戒指我就替前辈保管了。如果哪天你想要回去,尽管找我。”
怕董望楼觉得自己不收是在轻视他,秦墨坦然收下。
觉得戴在手上不方便,干脆让刘伯帮他找了一条绳子,挂在了脖子上。
饭后,时间已经不早了,秦墨打算先回去。
临走前,杨国林交代他明天带着林致远一起搬到杨府来。
但秦墨暂时不想让武盟的人知道他和杨家的关系,以免给杨家带来麻烦,暂时拒绝了杨国林。
若之后武盟的事情解决,他倒是不介意在杨府小住一段时间。
毕竟,他还有一件事,还没来得及和杨国林打听。
韩峥虽然不乐意,但也只能忍气吞声,跟着秦墨一起走,这段时间暂时和秦墨住一起,给他打下手。
“对了。”
快出门了,秦墨忽然想起来什么。
他把手里的包包纸袋递给了宁清浅:“这个你拿着用吧。”
看到是个香奶奶的包包,宁清浅愣了一下。
“这是……给我的?”
秦墨坦然的点点头:“不贵,但和你还挺搭的,你们女人不都喜欢买包包么?”
话虽如此,宁清浅现在在逃亡,哪里有时间和心情买包?
乍然看到这么一只包,虽然才五六万块,仍是让她心里蓦然荡开一层涟漪……